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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39章】 正经人家

大泽明娃 小拾肆 1593 2018-10-31 23:42:37

  “祖父。”他近前,还算好脾气地喊了一声。

  阮山河闻声抬头,那模样……

  阮清渊长眉一紧,预先想好的诘问之词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  眼前的阮山河,是前所未见的憔悴,就好像陡然又老了十几岁,沟壑纵深,眼球深凸,那一绺长髯,更加白了些许,那满头灰发,没有被精致地梳理,平添几分老态。

  “愣着做什么?进来啊。”阮山河搁了笔,气沉丹田,那画纸上,红梅傲立风雪,风骨姿韵尽显。

  “公子。”姜纸砚喊了一声,将手上的墨条放下,给阮清渊斟了杯茶。

  阮清渊也没喝,只是站在阮山河的近前,不发一语,昨晚发生了什么?他本应该问问清楚的,可是看见阮山河这这副身子如病体,他又失了说话的力量。

  算起来,阮府之人,也只有这个祖父是认真待他的,他倒也不是真的恶意揣测,只是想知晓个中缘由罢了。

  可是,现在这种样子,他是问还是不问?

  因为看起来,吃了苦头的不是他和明在,而是阮山河。

  “场工一案现在如何?”等了许久也没见阮清渊有什么反应,阮山河才挑起话头,也不谈昨晚之事,呷了口茶,在椅子上坐下。

  那张脸上,没有任何情绪。

  “失踪的六名场工里,有一名是祖父的心腹,余安平,其余五位是先前制新式箭矢的人,分别是杨寅、王文竹、黄全发、陆起严、唐巍,我翻了这五人的卷册,发现早些年时,他们也曾经凑在一起,制过双脉银针。现下,刘迎良刘场主已经和纸砚一起,暗中看着掩房,还有阮清临,阮武和阮清如,有了消息会告诉祖父。”

  他也不说为何看着这几个人,但是他相信阮山河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  “既然如此,你便看着办吧。”匕首一事已经成了,阮山河反而松了口气,也因此没有先前那般紧张迫切——其实他们应该都能猜出来是何人所为,不过缺个证据罢了。

  阮清渊应了一声,这才端起杯盏抿了一口,阮山河不急,他便也不急,反正猫捉老鼠的把戏,也能给这日子添点乐趣。

  “对了祖父。”阮清渊放下杯盏,恭敬地对着阮山河拜了一拜,“清渊有一事相求。”这礼来的猝不及防,以至于阮山河半晌没有缓过神来。

  这这这……这天上是下红雨了?他这四孙子居然给他行礼了!

  妙哉!妙哉!

  心情大好,他长袖一摆,又摸了摸那白须,道:“你求什么事?但说无妨。”

  正在一边无事可做百无聊赖用牙齿修着指甲的姜纸砚,霎时唬了一跳!大事不妙啊……他眼皮一跳,已经察觉到这个妙才公子要说什么了。

  果然——

  “明丫头年已七岁,过了冬至大节,也算是八岁了。这些年,无论文武,都是我授。她学的也好,只是我想着,总让她待在我身边,待在梅花苑,不好。”

  “噢?哪里不好?”阮山河似有笑意,不紧不慢地卷着那梅花图,想了想又展开,提笔,写了几个字。

  “她自小便不是寻常女子的性子,好自由,好玩乐,好学,好动。女红于她无缘,深闺于她是灾难。总之,她不应该被桎梏着,不应该被限制着,她适合融入到更大的风景里,去见见更多有意思的人事,或者,尝尝苦头,历历艰险也挺好。”阮清渊沉声,一步一步说着自己的打算,他想起明在,那个可能还睡在他床上并且将那床据为己有的女孩子,心底一片柔软。

  “所以,你求的是什么?”那几个字写完了,不如阮清渊龙飞凤舞虬劲有力,而是写得方方正正、无乖无戾。

  “我求一个明丫头去府里的私塾读书的机会。”

  阮清渊笑着开口,目光迎上阮山河的目光,不退不让,带着三分谦敬,三分玩笑,让人摸不清其中深意。

  一边的姜纸砚“啪”一下捂了脸,他现在能离开这是非之地吗?他这是跟了个什么妙才公子?草稿不打后果不问就这么刺啦啦地将话说出来了——

  当然,他还得感谢一下这个妙才公子,还知道兜个圈子,不明说:我想让明丫头跟我一个姓。只说:我想让明丫头去私塾读书。

  妙哉!妙哉!

  姜纸砚在自己的手掌里翻了个白眼,只盼着阮山河等会儿若发了脾气看不见他。

  嗯,看不见他。

  阮山河倒是没有立即发脾气,他先是愣了愣,然后有一丝大悟的神情,最后板起了一张脸,问:“你可知道,入阮家私塾需要什么条件啊?”

  “正经人家的孩子,有名有姓,有爹有娘。”

  阮清渊回得飞快。

  又道:“祖父是认为阮家不正经,还是觉得明丫头是块石头生的?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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